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পরীক্ষা

Primeiro Fui Rejeitada, Depois Casei às Pressas: A Filha Ilegítima que se Recusa a Desistir Após Viajar no Tempo Brisa suave reflete a lua 2511শব্দ 2026-08-03 20:49:51

阮家此时一片混乱,姨娘暂时算是安全了。

但中毒一事非同小可,她必须亲自确认一番才行。

阮惜眠吩咐茉儿道:“茉儿,你出入方便,去寻个大夫再给姨娘瞧瞧,中毒的事我始终难以放心。”

茉儿点头应下。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阮惜眠循声望去。

房门推开,一名丫鬟立在门口,恭敬地说道:“姑娘,夫人有请。”

阮惜眠收敛心神,点头应允。

丫鬟领着她来到佛堂外,停下脚步道:“夫人在里面等你,进去吧。”

阮惜眠微微颔首,随即叮嘱茉儿:“你在此处等我。”

她抬步走入。

院中清幽,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香火气息。

行至门口,只见一位中年妇人跪坐在佛堂前,正垂首抄写着经文。

妇人从头到脚皆是素净装束,发间仅插一支簪子,看起来倒像是一位虔诚的信徒。

那人察觉动静停下动作,缓缓抬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探究。

阮惜眠直视着对方的双眼,那双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在其中寻不到半点佛家慈悲。

心中暗自叹息:终日礼佛,未必心中有佛。

有些人信佛,不过是因为造孽太多,想借佛祖的慈悲,减轻自身的罪孽。

“夫人安好。”阮惜眠不动声色地藏好情绪,微微行礼。

罗氏收起打量,含笑招手道:“好孩子,快进来。”

阮惜眠进屋,罗氏拉住她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细细端详了片刻,含笑道:“孩子,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自从阮惜眠进门,罗氏便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丫头九岁前是个傻子,落水后竟突然变聪明了,实在诡异。今日,她定要好好试探一番。

罗氏一笑,阮惜眠顿觉头皮发麻,尤其是对方一见面就嘘寒问暖,这种善于伪装的人,往往最是吃人不吐骨头。

阮惜眠乖巧地回道:“多谢夫人关心,还习——”

话未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阮惜眠脸色骤变,流露出惊恐,下意识往罗氏身边靠了靠。

“大家都看好了,这就是背叛主子的下场。你们若敢存异心,下场便与她一样。”

女子的凄厉惨叫混杂着板子声,虽看不见具体场景,却足以让人想象场面有多残忍。

阮惜眠将那份胆小与害怕演绎得恰到好处。她进门时便料到,这必然是一场鸿门宴。

罗氏见她胆小如鼠,稍加恐吓便差点魂不附体,心想这人虽不傻,好在胆小,是个容易拿捏的。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拉着阮惜眠的手安慰道:“别怕,是在惩戒不听话的恶奴罢了。”

阮惜眠装作因紧张而下意识搓弄手指,不经意间露出掌心。罗氏见她掌心冒汗,便取出帕子温柔地为她擦拭。

“孩子不怕,来,陪我看看经书,读了经书便不害怕了。”罗氏将经书递到她面前。

阮惜眠看着眼前的经书,神情透着几分迷茫与好奇,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夫人,这些字大多我都不识得。”

“哦?”罗氏随手指了一段字问她:“这段里你识得几个?”

阮惜眠指了指其中两个字,说:“夫人,我知道这个字读‘五’,这个字读‘空’。”

罗氏闻言有些惊讶,料想她在阮家定是不受待见的。毕竟寻常大家闺秀,识字是基础。

她笑着说:“好孩子,我教你,这句话读作‘照见五蕴皆空’。”

阮惜眠跟着读了一遍,却念得并不利索。

“你识字不多,那煎药这些活计可会?”罗氏追问道。

识字不多,即便有药方也看不全,当真是天助我也。罗氏对阮惜眠愈发满意。

阮惜眠回道:“会一点点。”

罗氏当即拍板:“会就好,你嫁过来为将军冲喜,煎药是必须会的。这差事便交给你了,如何?”

阮惜眠神色惶恐:“夫人,我……”

罗氏打断她:“你这孩子,别总说自己不行,要相信自己,好吗?”

她给了阮惜眠一个鼓励的眼神。

阮惜眠只得点头,罗氏顿时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嘛!”

阮惜眠乖巧地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毫无威胁。

“主子,夫人为何特意叫她过去,还要问她识不识字,甚至叮嘱她亲自为您煎药?”暗卫血影是个武痴,对内宅这些弯弯绕绕一窍不通。

床上的男人轻声道:“我这位继母最善于伪装出一副慈祥和善的模样,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当年母亲刚去世时,他年纪尚小,便背负着克母、玩世不恭、目无尊长等种种罪名。如今长大了,有了话语权,可那些闲言碎语却始终消散不去,这些全拜这位继母所赐。

血影想起刚才的场景,语气嫌弃道:“阮家三姑娘真是胆小,夫人不过是在惩戒下人,她听到惨叫声,就吓得跟只鹌鹑似的往夫人身边躲。关键是,夫人让她读经书,她连字都认不全,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血影越说越是不屑。

“噗嗤”一声,床上的男人低笑出声。

血影疑惑地看向顾时昀。顾时昀坐起身,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

“她伪装得极好,竟连你都骗过去了。”

“啊?”血影满头雾水。

“我那继母找她分明是为了试探。她明知是试探却还是去了,你真觉得她是胆小又不识字吗?”顾时昀不紧不慢地说道。

血影瞪大双眼,恍然大悟:“所以,她是故意的?故意装出胆小,让夫人觉得她好拿捏,又假装不识字,所以夫人才会顺理成章地把煎药的事交给她?”

顾时昀满意地点点头,补充道:“她的目的,就是那碗药。”

血影脑子已经转不过弯来。

这个女子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看似别人掌握全局,实则局势的发展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他有些困惑,那女子为何为了煎药费尽周折?难道是想加害主子?

顾时昀轻声道:“血影,你派几个人在暗中保护她。”

血影刚想开口询问,便听门外传来茉儿的声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