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৫১: এটা কি কঠিন অনুশীলন?

周奕感到形势不妙。
这时有人打断她问：“你是怎么练内功的？”
独孤凤答道：“自然是主修任督二脉，练奇经八脉。”
“因为任督二脉一旦打通，所生之真气能契合五行，而气窍本身带有五行属性，任督真气便不会与其冲突。如此一来，更容易打通各类穴位，修炼出气窍。”
“你能理解这话吗？”
周奕点头，继续问：“那十二正经呢？”
“十二正经，多指各大门派的武学秘传。”
“这种武学分两种。”
“奇经八脉中的真气中正平和，经过一段时间修炼，可以游走于十二正经之间，所以大多数十二正经中的武学，都能用奇经八脉的真气来催动。”
独孤凤盯着周奕说：“但是，有些武学的要求更高。”
“什么武学？”周奕认真听着。
“那些便是各大派的奇功妙法，需要先天精微这一层次。”
独孤凤眼中闪光：“那时，必须针对奇功的要求，单独修炼某条正经，才能达到极高境界。”
“我祖母六十岁时功力大成，从奇经八脉转修十二正经，旨在将鞭、剑、刀、棍、矛等兵器各自特色融合，创造出可以锋芒四射的披风杖法。”
“那时她已是武学宗师。”
“但因改动太大，修炼多条十二正经导致五行冲突，哪怕是她也走火入魔，身受内伤，最终落下哮喘之疾。”
周奕有些迷惑，“五行冲突是什么意思？”
独孤凤生怕他听不懂，逐字逐句解释：
“比如你从足少阴肾经开始练内功，真气从涌泉穴诞生，而涌泉穴属水。”
“心经属火，与水相冲。你用涌泉之水气，一旦修炼手少阴心经，便会产生冲突。”
“如果用奇经八脉中的中和平和真气，虽然不够精微，却不会遇到这个麻烦。”
“如果有先天法门，还能弥补。”
周奕回过神，想起一件事。
木道人所用的天霜凝寒法确实是一门奇功，专练手太阴肺经，这也证明了小凤凰说得没错。
大家主修奇经八脉练纯正内功，以十二正经练独门奇功。
这才是江湖上最正统的练功方式。
可是，
我现在这样练也很顺畅，没有任何阻碍。
趁着小凤凰这个武道大家在眼前，周奕有疑问便赶紧请教：
“如果将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全部打通，会怎样？”
小凤凰听了笑道：
“你可真敢想，不说耗费多少时间，若不走火入魔，那已是奇迹。”
她收起笑容，沉声说：“你的练法更是匪夷所思。”
“即便想学那些高手练得更精细，练通十二正经，也该先练奇经八脉，怎能以足少阴肾经为起点。”
“我祖母也花了六十年积攒功力呢……”
“说个简单的，你以后打通气窍该怎么办？”
“因涌泉属水气，凡遇火属穴位便极难修炼，这会让你错过许多武学。”

周奕算是明白，却又陷入沉思。
回想自己的练功之路。
“我先练足少阴肾经，然后是手太阴肺经，再是足厥阴肝经，以及手少阳三焦经。”
肺属金，肝属木。
金生水，水生木，二者与涌泉之水相契合，确实不冲突！
糟了，难怪能练成木道人的天霜凝寒法，竟然是因为我的涌泉真气？
练他的寒法，正是恰到好处。
难道我要跟木道人混，改修全性？
周奕眉头紧锁，感觉自己的练功之路被封死，陷入深深怀疑。
他又在权衡，是否要舍弃现在的基础，从任督二脉重新修炼？
他思索良久。
忽然，周奕发现一个极其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是观想脑海中的神秘浮雕，才练成玄真观藏上的足少阴肾经。
而且，还能奇妙地倒转脉气！
就连角悟子师父也惊讶，怎么可能是普通法门？
一道灵光闪过，周奕双手一拍。
这下，他不仅想起哪里不对劲，还搞清了之前一直迷糊的事！
“足少阴肾经根于涌泉穴，为天一生水。”
“再往上，第二个穴是然谷穴。”
“然又作‘燃’，属荥火之穴，这两穴本就水火相冲，但我一开始练功时，有浮雕辅助，使真气天然在这两穴中循环流转！”
“因此涌泉之水进入然谷后，水火交融，出现水中有真火，地心有真热的异象。”
“这才是我的内功基础！”
这也是脉气倒转的关键所在！
没错，道爷没错……！！
见周奕先是愁眉苦脸，随即又喜笑颜开。
“你怎么了，不会走火入魔吧？”
独孤凤安慰说：
“别慌，你这基础其实还能补救，我带你去见我祖母，你想办法讨她开心。”
“她老家人现在主修十二正经，能对症下药，如果……”
她话未说完，因小天师正看着她，少女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
小凤凰直言：“我只是看你伤心欲绝，心疼你一身正气，才提出的建议。”
“而且我在江湖上没什么朋友，你这人有趣，才想帮帮你。”
周奕应了一声，似乎没听她话，拿起羊皮卷，仔细看上面的经络行气图。
“对了，你刚才说这轻功难练在哪里？”
“当然是气窍难练。”
独孤凤说：“我家碧落红尘练的是足少阳胆经，共有四十四穴，需打通的核心气窍是足窍阴与侠溪。”

“足窍阴是井金穴，侠溪是荥水穴，金生水，所以它们天然契合。只要按家传法门修炼，比这惊云神游更好练，进度会快不少。”
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指向羊皮卷上朱砂点红处。
“你看，这处是涌泉，那处是然谷。”
“以这两个水火相冲的气窍为根基修炼足少阴肾经，虽能修炼，但对真气精微掌控要求极高，非常容易走火入魔。”
“我家碧落红尘与你这门轻功各有千秋，所以……”
她没再继续说，因为看到周奕盯着羊皮卷入神，一动不动，宛如雕像。
涌泉、然谷这对水火两穴，修成气窍，气发齐聚，才能发挥惊云神游的根基。
周奕看懂了这一点，甚至明白为何这秘籍会出现在丁老怪的秘巢中。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这真的难修吗？”
独孤凤先是疑惑。
忽然，只见周奕收起羊皮卷，径直向外走去。
“客官！”
蔡江阁客栈的伙计见二人匆匆从雅间出来，还以为他们要吃霸王餐。
突然一道闪亮的东西迎面飞来，他顺手接住。
“哟，是金子！”
“哟！大侠、女侠阔气！您二位慢走~！”
他咧嘴大笑，大声相送。
客栈下方还有人唱喏，口中喊着“送贵客”。
周奕越走越快，小凤凰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们从最近的西边城门离开。
刚到郊外，周奕立刻提起轻功奔跑起来！
暮春的上蔡原野，新绿正漫过汝水支流堤岸，草长莺飞，周奕飞身掠过一大片芦苇荡。
迈步朝大河奔去！
一脚踏出，踩中河中浮木。
诡异的是！
那浮木受力后竟感受到一股回旋力道，并未沉入水中，而是在足尖真气震荡下激起一圈圈涟漪，仿佛平滑的水面分担了气劲！
身后独孤凤第一次因周奕的武功而惊讶。
不会吧……
他练成了！！
周奕稍稍借力，整个人如风筝升空，飞跃大河。
此刻不再奔跑，笑着坐在一片绿茵茵的杂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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