৫৯তম অধ্যায়: ক্ষোভ নিবৃত্তি

O Tio Imperial Só a Mima: A Médica Mística e Esposa Indomável Vai Virar o Mundo Fu Li 2568শব্দ 2026-08-03 20:42:00

沈静雅没有其他几人那般心机深沉,连最基本的忍耐力也最为欠缺。

听到这话她顿时怒从心头起,手几乎要戳到沈灼兮的面颊上:“茅厕需要清理?屋内需要打扫?这些粗活难道不是下人分内之事!”

“谁说华嬷嬷、翠萍、绿萤、翠雀她们不是下人?”沈灼兮故意装出惊诧的模样,睁大双眼说道:“你该不会一直把她们当作主子来对待吧!”

“太师府何时变得这般没有规矩了,也难怪主子们做事如此随性妄为,唉,这要是让皇上或者太师府的政敌知道了,啧啧。”

沈心娇好几次都恨不得冲上前去指着沈灼兮的鼻子痛骂,可当她瞥见沈心玉和余青莲递来的眼色时,硬生生地忍住了。

直到此时她才寻得机会插话道:“二姐不必这般上纲上线,三姐的意思是,掏茅厕本该是府上男丁的活计,再者说,你院子里分明也有好几个使唤丫头。”

“回头再让管家给你调拨几个人手过去便是,何必这般故意报复?”

沈灼兮转眸看向沈心娇,语气幽幽地说道:“四妹年纪尚小不懂规矩,难道连女子闺阁院落不准外男随意踏入的规矩都不知道吗?哪怕是下人也绝无例外。”

“我院中的婢女下人本就寥寥无几,哪里应付得来这许多杂活?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趁着天还没黑,你们四个随我一同过去,把清风楼上上下下好生打扫干净,明日我还要设宴款待贵客呢。”

“大夫人,你该不会不肯答应吧?大家都是一家人……”

分明是她们先以一家人的名义,妄图用道德来束缚沈灼兮,如今沈灼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们纵有一万个不愿也无言以对。

余青莲气得银牙咬碎,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来:“好!既然你喜欢,把人差遣过去任凭驱使便是。”

“还是大夫人心慈手软、贤良淑德,既然如此,她们欺辱菊嬷嬷的旧账我便不再追究了,唉。”沈灼兮话语里透着几分无奈,“走吧,再这般耽搁下去,天黑行事可就多有不便了。”

在座的众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灼兮将她们的心腹带去掏粪,却偏偏束手无策,毫无阻拦的法子!

沈静雅咽不下这口气,在一旁大吵大闹非要去找老太君讨个公道不可。

她这一走,碧和苑内便只剩下余青莲母女三人。随着房门紧闭,几个人的脸色顿时阴沉得难看至极。

沈心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狐疑地问道:“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沈灼兮吗?我不过才离开一两个月没见她,怎么不仅变得伶牙俐齿、心思缜密,竟还变得如此厉害了?!”

“不仅如此。”沈心玉冷笑着说道,“你方才没听菊嬷嬷说吗,她不仅懂医术,还将禹王殿下迷得对她百依百顺。”

“若再任由她这般嚣张下去还了得?”沈心娇转头看向余青莲,嘟着嘴抱怨道,“母亲,我实在讨厌极了沈灼兮,不管是以前那个痴傻的,还是如今这般张牙舞爪、言辞犀利的贱人。”

“必须尽快想个法子除了她才是,她方才那般对您和外祖父家出言不逊,过几日岂不是要直接骑到您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还要你来教我做事吗?”余青莲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心头,险些没缓过气来,双目圆睁、面目狰狞地说道,“胆敢这般辱骂我的人,如今早就成了地下的孤魂野鬼。”

“当年孝清那个短命的贱人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如今这个小贱人也休想逃过!就让她再得意两日,等过几日,我定要让她知道惹恼我的下场有多惨!”

余青莲向来对自己有着十足的把握,沈心娇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而对沈心玉说道:“大姐不是正要出门去会一会太子哥哥吗?带上我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见到太子哥哥了。”

沈心玉深知沈心娇对太子抱有几分爱慕之情,心里实在有些不情愿,推托道:“我和太子见面不过是吃顿便饭罢了,你这几日身子才刚刚大安,外面暑气又重,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去吧。”

沈心娇也不知是真的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还是故意装作不懂,摇晃着她的手臂撒娇道:“没事的,等到傍晚天色转凉就好了,再者说,我回府这几日整天被关在屋子里,快闷出病来了。”

“既然她想去,你就带着她同行吧,左右不过是一顿饭的功夫。”余青莲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开口说道。

沈心玉这才勉强点头答应:“那好吧,我也是心疼妹妹的身体罢了。”

待两人离去后,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余青莲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扬手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可这仍旧难解心头之恨,索性又砸了好几件珍贵的瓷器摆件。

“气死我了!孝清这个贱人,当年活在世上碍我的眼,生出来的傻子女儿如今竟还敢回来恶心我!”

沈和山恰好从院门口迈步进来,冷不丁听到这声歇斯底里的嘶吼,不由得加快步伐走进屋里。待瞧见满地的狼藉碎片时,眉头顿时紧紧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你这是在发什么疯?”

余青莲满肚子的委屈和怨气正待倾倒,可一见到沈和山的面,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太师,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来人呐,把地上收拾干净!堂堂的太师府正室夫人,竟然满口污言秽语,这算什么样子?”沈和山甚至连缘由都没问一句,便沉声呵斥道,“张口闭口就是贱人傻子。”

“也就是被我听到了,若是换作旁人传了出去,叫外人怎么看你?又叫外人怎么看我?你从前是何等温柔体贴,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最近这段日子究竟是怎么了?”

余青莲素来知晓沈和山的软肋,明白他喜欢听什么讨厌听什么,连忙认错道:“妾身方才也是气昏了头才会失言,往后定当谨记太师教诲绝不再犯,和山,您千万别生妾身的气。”

“你之前也曾这般保证过,却总是不长记性,如今反倒变本加厉了。”沈和山绕过满地的碎瓷,在软榻上坐落,这才开口盘问,“究竟是谁惹得你这般大动肝火?”

“还能有谁,自然是二小姐那个丫头。”余青莲强忍着啜泣声告状道,“她不仅当众羞辱妾身,连伯爵府一并骂了进去,甚至还将妾身、心玉、心娇以及静雅贴身伺候的婢女全都强行唤去给她掏茅厕了。”

“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地踩着我们的脸面羞辱!妾身受些委屈倒也罢了,可心玉将来是要母仪天下册封为太子妃的人啊,和山,您身为一家之主,可一定要为我们母女几人讨回公道啊!”

沈和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竟有这等事?”

“可不是嘛!”余青莲声音哽咽着诉苦道,“大后天便是伯爵府老太子的寿辰,妾身不过是好心让菊嬷嬷来府上帮着绣件贺寿的衣裳,菊嬷嬷的绣功在京城里可是出了名的精湛。”

“谁知二小姐不知打哪得知了消息,一进门不分青红皂白就破口大骂。”余青莲添油加醋,将事情的经过避重就轻地颠倒黑白了一番。

字里行间,自然全成了沈灼兮如何无理取闹、仗着太后撑腰目中无人地大放厥词,甚至还顺带捏造了几句沈灼兮根本未曾说过的大逆不道之言。

沈和山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到最后额角青筋暴起,猛地起身拂袖道:“我这就去找她理论!”

“我和你一道去。”余青莲抹了一把眼泪跟上前去,“华嬷嬷可是伯爵府带过来的老人了,今日竟为了我受此奇耻大辱。”

“行了,别再哭哭啼啼的了。”沈和山心情烦躁地说道,“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另一边,沈灼兮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回到清风楼,反手便将华嬷嬷四人连同桃子一起打发去院子角落清理茅厕,随后把菊嬷嬷单独留在屋内问道:“大夫人传你过去,你便乖乖去了?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奴婢终究不过是个下贱的奴才罢了。”菊嬷嬷叹息着摇了摇头,“大小姐今日实在没必要跟她们闹得这般针锋相对,俗话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奴婢今日其实也没吃什么大亏,何苦为了奴婢一人同时得罪了院里三四位主子呢?”

“难不成我今日放过她们,她们日后便不会寻我的麻烦了?”沈灼兮气极反笑,“再说了,方才我进门时分明亲眼瞧见翠萍和绿萤像训孙子一般对你呼来喝喝,你当时怎么就不知道还嘴?”

“我……”菊嬷嬷嗫嚅着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些年为了能在府中苟延残喘,她早已习惯了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日子,哪里还有胆量起半分反抗的心思?

一旁的沈静雅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深知菊嬷嬷平日里为了照顾她受尽了委屈,甚至连腰杆都快被磋磨得直不起来了,主仆二人这些年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不由得一阵鼻酸。

她走上前去,亲密地挽住菊嬷嬷的手腕,斩钉截铁地说道:“嬷嬷,您往后只管硬气起来,天大的事有我给你撑腰!”

说罢,她拉着菊嬷嬷的手大步往外走去:“走,咱们这就去讨回公道,出这口恶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