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ঞ্চম অধ্যায়: কদাকার রূপ

A Imperatriz Seduz de Propósito, o Tirano se Afunda na Paixão Weiwei Yun 2463শব্দ 2026-08-03 20:48:40

“是啊,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许映月说着,两行清泪又滑落下来。

姜婉宁见她不愿多言,便没有再强求,吩咐小宫女好生照料后,转身回到了自己西厢的寝殿。

晚膳过后,夜色已深。姜婉宁简单洗漱收拾了一番,便在榻上躺下歇息。

朦胧间,她似乎听到门外传来某种凄厉恐怖的声音,那动静既不像在哭,也不像在笑。姜婉宁微微皱眉,整个人却仿佛陷入梦魇,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凄厉尖锐的嘶吼声不断在殿外回荡,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哈哈哈,皇上终于肯临幸我了,还下旨封我做了贵嫔!”

“呜呜呜……为什么这是假的,竟然是假的,为何我还被困在这储秀宫中!!!”

“皇上为何不喜欢我?我明明生得这般貌美!”

“不对!皇上定是喜欢我的,一定是你们这群小贱人在皇上面前污蔑我,阻止皇上宠幸我,一定是这样!!!”

“出来,你们都给本宫出来!!!”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皇上……!!!”

随着一阵剧烈的拍门声骤然响起,姜婉宁猛地睁开双眼,从榻上坐了起来。借着朦胧的月光,她隐约瞧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花白、蓬头垢面的女人在殿外边哭边笑。那人拍门的手早已充血红肿,可她却仿佛毫无知觉,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那瘦骨嶙峋的身躯随着动作不住颤抖,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森然可怖。

“啊!!!”一声惊叫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许映月颤抖着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直到姜婉宁来到身旁,她的状态才稍稍平复。

“许姐姐莫要害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宫人们很快便会前来处理了。”姜婉宁看着许映月惨白的小脸,轻声安抚道。

储秀宫的寝殿一间间亮起了烛光,可眼前这骇人的场面,还是让不少大家闺秀惊惶失措。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偌大的储秀宫瞬间乱作一团。

也不知过了多久,庭院内的吵闹声才逐渐平息。姜婉宁透过门缝望去,只见几个太监和体格壮实的嬷嬷正将那女人拖拽下去,一行人朝着北苑方向走去。

“快放开本宫,你们这群贱人,竟敢对本宫无理!”

“本宫可是皇上的宠妃,今日之事,本宫定要向皇上禀明,治你们的死罪!”

“放开!放开我!!!”那女子疯狂挣扎,吼得声嘶力竭。

“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堵上她的嘴,莫要让她再胡说八道!”李嬷嬷招呼着几个宫女,厉声呵斥。

架着女人的婆子闻言连忙松手,正欲堵住女人的嘴时,不料那疯女人竟突然使出蛮力,朝着另一个婆子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婆子吃痛尖叫,下意识松开了手,那疯女人趁机发疯般朝着围观的人群冲去。

“都是你们这群贱人!都是你们!”疯女人双目充血,嗓音尖细如厉鬼,恶狠狠地咆哮道。

“啊!!”秀女们何曾见过这般恐怖的阵仗,一时间竟被吓破了胆。有几人甚至直接晕了过去,其余人则哭喊着四处逃窜。场面愈发混乱,宫女们见状纷纷护住自家主子,慌忙往殿内跑去。

那疯女人原是前朝的秀女,多年来一直未曾得到先帝宠幸,因此始终被困在储秀宫。按照宫中规矩,未获宠幸的秀女不得踏出储秀宫大门半步。就这样年复一年,她亲眼看着同期入宫的姐妹们接连被翻牌子,而自己却始终被困于此。

明明她的出身不差,容貌也算清秀,却不知为何始终无缘圣宠。周而复始,日复一日,她的心智逐渐模糊,内心认定定是当初一同入宫的那些女人在皇上耳边进了谗言,积压半辈子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疯女人力大无穷,羞怒交加之下,一心认定是眼前这些狐媚子害了自己,怒火攻心间,眼底仿佛淬了剧毒。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死死盯住了白乐芸手腕上那串珍贵的红玛瑙手串。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人群,尖锐的指甲直接朝着白乐芸那娇美的脸蛋抓去。

白乐芸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躲闪不及,脸上被抓出了两道血痕,手腕上的红玛瑙手串也应声断裂,散落一地。眼见那疯女人再次扑来,白乐芸猛地将身旁的秀女推了出去,为自己挡灾。

那疯女人早已丧失心智,她恨毒了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抓到的是谁,上去就是又抓又咬。

“啊!你快放开我,好痛啊!”

“救命!快来人呐!”被抓住的秀女发出凄惨的叫喊。

可此时,众秀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人人自危,哪里还顾得上他人?在宫女的搀扶下,她们慌乱地躲回各自厢房,死死抵住殿门,听着外面惨烈的叫声,心生后怕。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这才稍稍找回了些理智。院内几个被吓晕的秀女已被宫人抬走,其中便包括许映月。

李嬷嬷带人再次冲入庭院,可那疯女人如同癫狂一般,力气大得惊人,像疯狗般四处撕咬,凡是上前阻拦的人都被咬得鲜血淋漓,竟一时无人敢再靠近。

疯女人恶狠狠地扫视四周,最后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地上那名秀女身上。看着散落一地的红玛瑙,她眼底的癫狂更甚。她整个人跨坐在那秀女身上,瘦骨嶙峋的手指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眼中的凶残狠毒毫不掩饰,宛如索命的恶鬼。

那秀女双腿疯狂踢打,却终究无济于事。她的脸色逐渐青紫,双手死命攥住疯女人紧箍的手腕,可渐渐地,身体却再也动弹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