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চু ইউনবুন: প্রিয় পাত্র, তোমার কাছেই তবে উপায় আছে!

“朝廷内外的反应如何？”朱允炆问道。

“陛下继位以来，雷厉风行，以铁腕手段废黜朱橚，将其贬为庶人，并将周王封地中原地区收归朝廷。如此一来，朝廷实力大增，而朱棣也失去了一条臂膀。”黄子澄称赞道。

“爱卿，这多亏了你运筹帷幄。”朱允炆微微点头。

“陛下过奖了，微臣为朝廷效力，理所应当。”

“还有别的吗？”

黄子澄顿了顿，说道：“陛下胸怀宽广，将朱棣的三个儿子朱高炽、朱高煦和朱高燧释放回北平，如今朱棣与他的三个儿子皆已返回。微臣料想朱棣必定会心生麻痹，同时也会对朝廷忠心耿耿，为朝廷镇守北疆。”

朱允炆听后若有所思，问道：“朕废周王朱橚为庶人，朱棣是何态度？”

“燕王表示支持。因为朱橚所做的不法之事确实太多，况且他的次子朱有爋亲自告发其谋反。陛下是依法治罪，燕王也挑不出理来。”

“你说的虽有道理，但朱有爋年方十岁，他状告亲生父亲谋反，朕便废黜朱橚，这是否妥当？”朱允炆神情忧虑。

“朱有爋年纪虽小，但他毕竟是朱橚的亲生儿子。儿子告发父亲谋反，还是具有一定说服力的。”

“齐王、湘王、代王和岷王有何举动？”

“目前正在打探中，消息尚未传来。”

“你说朕是否也应将那四王全部废为庶人？”

黄子澄再次施礼：“陛下，微臣以为，先帝的丧事至关重要。陛下曾下旨，各路藩王在原地驻守待命，不得进京吊丧，可五王竟然敢违抗旨意，一同来到了京师。陛下完全可以此为由削藩。汉武帝时期，曾因进贡的金子成色不足，一口气废黜了一百多位侯爵。这难道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况且，他们抗旨不遵，本就理亏。”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只是朕担心，若再下一道旨意将他们全部废为庶人，会不会激起兵变？”

“看来陛下比以前成熟了许多。陛下的顾虑不无道理，暂缓一段时间确实更为稳妥。诸王之中，秦王朱樉、晋王朱棡与燕王朱棣势力最强。陛下可先下一道旨意褒奖秦王与晋王，以安其心。至于燕王，为防其谋反，可派工部侍郎张昺为北平布政使，谢贵、张信为北平都指挥使。如此一来，重要的岗位皆由我们的人把控。随后，陛下再命都督宋忠屯兵驻扎开平，调走原本归属于燕王的军队。我们徐图进取，慢慢削弱燕王的势力。这都是正常的军队调动，燕王也无理由拒绝。”

朱允炆听后显得有些兴奋：“爱卿，还是你足智多谋。依朕看，你比三国时期的诸葛亮还要强上许多。”

“陛下过誉了，微臣不过是根据时局，就事论事罢了。”

朱允炆微微颔首：“那你说朕该如何处置朱允熥呢？”

“陛下，吴王是您的兄弟，如今被软禁在府内，与外界隔绝，无法产生任何影响。陛下只需每月发放些许俸禄即可。听说陛下已停发了吴王府的俸禄，不知可有此事？”

闻言，朱允炆脸上有些挂不住：“是的，最近国库空虚，朕忙于登基大典，加上皇爷爷驾崩需要治丧，到处都要花钱。朕不过是拖欠了他几个月的俸禄，也不算太过分吧。”

“陛下此言差矣。陛下即便再困难，难道还差吴王那点俸禄吗？他不发俸禄，府内的婢女婆子如何维持生计？这样岂不是失了皇家的威仪？陛下不如将拖欠的俸禄补齐，另外，再多给吴王一些钱财。”

“多给他钱？”朱允炆皱眉，“朕为何要多给他钱？”

黄子澄诡秘一笑：“陛下，在微臣看来，不仅要给吴王钱，而且要给足，另外，再送他十名绝色美女。”

朱允炆十分不解：“爱卿，你糊涂了吗？为何要送美女给他？”

黄子澄手捻须髯，缓缓道：“陛下熟读经史，应当知道三国时期孙权是如何对待刘备的。周瑜意识到刘备是枭雄，坐镇荆州必有所图，于是献计将孙权之妹孙尚香嫁给刘备，将其诱至东吴。待刘备成亲后，周瑜又建议孙权给刘备足够多的钱财，任其挥霍。果然，刘备沉迷酒色，不再想回荆州，也疏远了诸葛亮、关羽和张飞等人。”

朱允炆似乎明白了，点头道：“爱卿的意思是，想用金钱和美女腐蚀朱允熥，让他失去斗志，对吗？”

黄子澄徐徐说道：“陛下果然一点就通。朱允熥也是凡人，难道他不贪图酒色？英雄难过美人关。若陛下直接将他处死，岂非背上杀弟的恶名？在这件事上，陛下切不可学汉文帝、隋炀帝或唐太宗。将吴王软禁，再供以金银财宝和美女，世人也挑不出错来。朱允熥血气方刚，他与赵宁儿定亲不久，久别难免思念。此时送入十名美女，微臣不信朱允熥能把持得住。难道他真是那武圣关羽吗？当年曹操赐给关羽十名美女，关羽将其送回，可世上能有几人如关羽那般不近女色？再者，这些又能耗费多少钱财？此乃‘软刀子杀人’，不留痕迹。”

朱允炆觉得很有道理：“只是朕刚从各地选入一批美女到后宫，因在丧期尚未享用，如何舍得让给他人？”

“哎呀，陛下，只要坐拥江山，还怕没有女人吗？孰轻孰重，陛下自行掂量吧。”

朱允炆想了想，一咬牙，下定决心：“好，此事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