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আটচল্লিশ: ঝু দি: ঝাং শিন, তুমি কি মনে করো এই রাজকুমার পাগল হয়ে গেছে?

Meu irmão mais velho é Zhu Yunwen, por favor, Vossa Majestade, vá para a morte! Encontro ainda igual. 4874শব্দ 2026-08-03 20:48:41

文武百官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徐增寿。

由于徐增寿与徐辉祖是亲兄弟,因此徐增寿的态度在此刻显得尤为关键。

徐增寿连忙跪倒在地,开口说道:“陛下,虽说微臣的姐姐嫁给了朱棣,但微臣对朝廷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请陛下明察秋毫!”

听到这话,朱允炆低头看了看他:“徐爱卿,你不必过于紧张。你是你,你兄长是你兄长,朕自然知晓你对朝廷忠心耿耿。”

“陛下圣明!

在微臣看来,徐辉祖犯下了滔天大罪,理应当受惩处。

陛下对他如此宽宏大量,他本该感恩戴德才是。”

朱允炆闻言微微颔首:“魏国公的爵位总不能一直空悬着,否则,朕便愧对你们的父亲了。”

徐增寿一听,心中顿时掀起波澜,再次叩首道:“陛下,若陛下能将先父的爵位赐予微臣,微臣纵然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这——”朱允炆大感意外,他万万没有想到徐增寿竟会主动向自己讨要魏国公的爵位。

刘三吾勃然大怒,厉声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自古以来便有祖宗成法,爵位向来由长子继承。徐辉祖乃是徐达的长子,由他承袭魏国公之位,本就是天经地义。

如今徐辉祖并未犯下什么过错,却无端被剥夺了爵位与官职,实在极其不妥。

世人谁不知道徐辉祖文武双全?

老臣恳请陛下恢复他的原职,让他继续承袭魏国公与太子太傅之位。”

朱允炆脑海中浮现出先帝老朱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他眨了眨眼睛,将目光投向了黄子澄。

黄子澄满脸谄媚地说道:“陛下,若是执意要将徐辉祖调回来,便让他继续担任太子太傅,教导太子读书识字即可。

至于他的爵位和其他实职,万万不可再予他。”

众人一听便心领神会,黄子澄的意思分明是想让徐辉祖当个手无实权的教书匠。

朱允炆沉吟片刻,开口道:“也罢,就依黄爱卿所言办理吧。”

“陛下圣明!”

此时,刘三吾陡然提高了声调:“陛下,老臣还有本奏。”

朱允炆一听就知道这老头子一开口准没好事。

他耐着性子问道:“老爱卿,你还有何事要奏?”

“陛下可还记得?

不久前,朱棣起兵来犯之时,满朝文武束手无策,老臣力荐朱允熥前去退敌。朱允熥不负众望,成功劝退了燕王麾下的十万大军。

然而,陛下却将朱允熥缉拿入锦衣卫的大牢。

如今更是将他软禁在吴王府内。

难道说,陛下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的吗?

老臣恳请陛下撤去吴王府门前的那三百名羽林卫,还他自由之身。同时,恢复朱允熥的王位与权柄,此乃大明之福啊!”

黄子澄连连摇头:“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在微臣看来,朱棣之所以退兵,也并非全凭朱允熥一己之功。那是陛下洪福齐天、运筹帷幄,再加上我京师城防坚固。

朱棣纵然想要强攻,也未必能攻得进来。

更何况梅殷率领四十万大军在旁虎视眈眈,朱棣心中不可能不有所顾忌。

因此,退敌之功绝不能全记在朱允熥一个人头上。

他不过是恰逢其会,顺势在朱棣军中游说罢了。”

刘三吾气得脸色铁青:“黄子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把事情说得如此轻巧,当初为何不见你去燕王军营退敌?”

黄子澄脸上有些挂不住,面露红晕,梗着脖子继续说道:“陛下,您莫要忘了他的身份。他同样身为藩王,也在被削藩的名单之列。况且他的出身不同,他乃常氏所生,背后有蓝氏家族与常氏家族鼎力支持。

换而言之,他日后极有可能成为陛下的劲敌。

陛下若是恢复了吴王的官职,定会有许多人投其麾下,甚至在将来与陛下分庭抗礼。

因此,微臣坚决反对恢复其原职。”

齐泰也附和道:“陛下,我们不妨就事论事。

当年李世民为何要诛杀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实在是若不杀他们,便后患无穷啊。

今日臣斗胆恳请陛下,将朱允熥正法!”

满朝文武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谁知齐泰话音未落,刘三吾已经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砸了过去:“奸臣!吴王究竟犯了何错?

你们为何要落井下石,非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

倘若将来朱棣再次起兵来犯,你们谁去退敌?”

齐泰万万没有料到这老头子的脾气竟如此火爆。

“朱棣都已经疯了,怎么可能再次起兵?”他吓得连连躲闪,“陛下,救微臣呐!”

朱允炆见状,顿觉成何体统?

堂堂金銮殿上,竟然公然动起手来。

他连忙命王钺将刘三吾拉住。

刘三吾气得胡须乱颤,浑身发抖,用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陛下的身边全都是这般小人与佞臣!

若先帝在世,老臣定要向他老人家禀明,将这群奸佞统统斩尽杀绝。”

王钺只得在一旁好言劝慰:“刘大人息怒,保重身体要紧啊。”

朱允炆见这早朝实在无法继续下去,当即起身,一甩袍袖拂袖而去。

入夜。

北平城。

朱高炽在府邸设宴款待张信。

二十名身穿红衣的妙龄少女在正厅中央翩翩起舞。

这些女子个个生得水灵娇艳,宛如仙女下凡一般,看得张信几乎直了眼睛。

朱高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随即举起酒杯道:“张将军,我敬你一杯!”

然而,朱高炽连喊了两声,张信竟然全然没有听见。

朱高炽只得提高了音量:“张将军,我敬你三杯!”

这一次张信总算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脸端起酒杯:“世子,请!”

两人一饮而尽,一旁的丫鬟随即为张信斟满美酒。

朱高炽笑着问道:“张将军,北平气候干燥、多风沙,你初来乍到,可还住得习惯?”

“还好,只是觉得皮肤略微有些干燥。”

“这样吧,我让人送些美容养颜的滋补品给将军,另外再赠送将军一些鹿鞭,可大补元气、强身健体。”

话音刚落,便有人捧着两个精致的锦锦盒放在张信的桌案上。打开一看,一盒是驻颜保养之物,另一盒赫然正是鹿鞭。

张信顿时心领神会:“多谢世子殿下。”

“张将军不必客气!”朱高炽放下酒杯,“依将军之见,这二十名舞姬姿色如何?”

“极好!”张信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哎呀,着实没想到在这北平城还能欣赏到如此精妙绝伦的歌舞,舞美人更美啊!”

“张将军若是喜欢,大可从中挑选两名留在身边服侍,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嗯?

张信闻言,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世子殿下莫不是在开玩笑?”

“张将军为国事操劳,区区几名歌舞伎又算得了什么。”

张信方才便注意到这些女子个个身材窈窕、舞姿曼妙,其中更有两名堪称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令他垂涎三尺。他万万没有料到朱高炽竟如此大方,肯将这等绝色佳人送给自己,当真是心花怒放。

“既然世子如此厚爱,那末将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将军不必拘礼,现在便可挑选。”

张信定睛细看,只见那些女子个个面若桃花、含羞带怯、秋波暗送,当即伸手点中了其中两名领舞的女子。

那两名女子双颊绯红,娇羞地低下了头。

朱高炽轻轻一挥手,其余的红衣少女便纷纷退了出去。

转眼间,大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朱高炽目光灼灼地看着张信:“想当年,将军曾与我父王共事,父王对你器重有加。

只因后来种种缘故,你调往京师为官。今日能在北平重逢,当真是有缘呐。”

张信并非愚钝之人,一听这话便明白了朱高炽的弦外之音。

他赶忙正色道:“世子殿下,当年燕王对我有知遇之恩,若非燕王提携,末将不过是个微末小卒,安会有今日的地位?

末将虽读书不多,却也知饮水思源的道理,燕王的恩德,末将时刻不敢忘怀。”

朱高炽笑道:“如此说来,张将军是个性情中人,与那些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朝中大臣截然不同。”

张信伸手轻抚着桌案,感慨道:“此次陛下调我来北平担任都指挥使,末将深感责任重大,却又有些力不从心。

在抵御北元这一块,还得仰仗燕王与世子丰富的作战经验,末将理当多向二位请教才是。”

“将军过谦了。朝廷能将如此重任交托于你,足见将军确有过人之处。”

说罢,朱高炽轻轻拍了拍双掌。

只见四名军士从厅外合力抬进来一口大木箱。箱盖打开,里面赫然装的全是金灿灿的金条,粗略估计不下五百斤重。

张信看到这满箱黄金,双眼放光,惊声问道:“世子,这……这是何意?”

待那四名军士退下后,朱高炽才缓缓开口:“这些黄金,都是送给将军的。”

“送给我的?此话当真?”张信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自然当真!”

“世子如此慷慨仁义,当真令末将始料未及。”

“张将军无需客气,这不过是一点见面礼罢了。倘若将军能与我们同心协力、共抗北元,区区黄白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世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张信自然明白,朱高炽口中的“抗击北元”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朱高炽遥望南方,冷笑道:“如今朝廷无道,朱允炆那个昏君登基以来便倒行逆施。

听信奸佞齐泰、黄子澄的谗言,无缘无故地疯狂削藩,如今已经将我叔父周王的藩国给削了。

回想当年我父王初到北平之时,手下不过区区数千老弱残兵,整个北平城断壁残垣、破败不堪。

父王正是在这般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励精图治、发展生产、积蓄力量、招兵买马,一步步壮大实力,千方百计与元人周旋。

不知击退了多少次北元的进攻,为朝廷保住了黄河以北的大片国土。若非我父王,这黄河以北的江山早已落入北元之手了。

然而,朱允炆听信齐泰与黄子澄之言,全然不念骨肉亲情,如今竟将屠刀对准了我父王。

张将军你说,朝廷这般行径,难道不是过河拆桥吗?

实在令人心寒至极啊。”

张信听罢,连连点头附和:“末将也曾听闻燕王为了抵御北元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罪,连人也苍老了许多。

只是不知燕王殿下为何会突然疯癫呢?”

朱高炽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难道将军当真以为我父王疯了吗?”

听朱高炽这么一说,张信顿时愣住了:“世子何意?难道燕王殿下是假装疯癫不成?”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张信定睛细看,那人不是朱棣又是何人?

只见朱棣身着燕王蟒袍,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地看着他笑道:“张将军,辛苦了!”

张信大惊失色,眼前分明是生龙活虎的朱棣,哪里还有半点疯癫的模样?

他慌忙离席起身,大礼拜倒在地:“末将叩见燕王殿下!”

朱棣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亲自伸手将他搀扶起来:“张将军,我们又见面了,本王心中甚慰。”

“燕王殿下,原来您并未疯癫。”张信彻底迷糊了。

朱棣哈哈大笑:“本王若不如此,如何能瞒过京城那些人的眼睛?”

随即,朱棣在正中落座,朱高炽则恭敬地侍立在父亲身后。

朱棣双手扶着桌案,长叹了一声:“本王也是有难言之隐啊。”

张信不解地追问:“燕王殿下为何要装疯?究竟有何苦衷?”

“朝廷下旨让张昺担任北平布政使,让谢贵与将军你担任都指挥使,同时又派宋忠率军进驻开平来监视北平的护卫军士。这不明摆着是要对本王下手吗?

本王若直接举兵造反,可父皇尸骨未寒,本王与朱允炆毕竟是叔侄关系,于情于理于心何忍?

然而为了麻痹朱允熥以及朝廷中的那一帮奸佞,本王唯有装疯卖傻,期盼朝廷能从此放松对本王的警惕,好让我们争取时间和机会从长计议。

今日幸得将军念及旧日情分,着实令本王感动万分呐。”

张信恍然大悟:“原来燕王殿下施展的是韬光养晦之计,末将佩服之至!

只是王爷装得实在太像了,连末将都被蒙在鼓里。”

朱棣朗声大笑。

“虽说末将如今身在朝廷当差,但王爷对末将有恩。当年若非王爷提携,安会有末将今日的荣耀?

王爷若有差遣,尽管吩咐便是,只要是末将力所能及之事,绝无二话!”

朱棣听罢大喜过望:“张将军果然是个爽快人,本王没有看错你!实不相瞒,本王欲起兵匡扶社稷、拯救万民于水火。

朱允炆那小子纯粹是在胡闹,照他这般折腾下去,大明江山迟早要断送在他手里。

不知将军可愿助本王一臂之力?”

张信闻言心头剧震:朱棣这是要公然造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