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০১২৪ মূল্য কি যুক্তিসঙ্গত?

নগরীর অতিপ্রাকৃত চিকিৎসক পুরাতন হুয়াং ইউ 3386শব্দ 2026-03-22 18:43:58

“你想清楚了小子,今天你若再敢动我一下,这代价绝对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常宇轩搬出自己的靠山,顿时底气硬了不少。尽管在报出他老子的大名后,从刘怀东脸上看到的尽是不屑,但在常宇轩眼中,只当刘怀东是在装腔作势。

然而接下来,刘怀东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让常宇轩看清了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他真没把什么常占鳌,以及所谓的笑天集团放在眼里。

只见刘怀东缓缓走到常宇轩身边,捡起他丢在地上的那根棒球棍,拿在手里颇具威胁意味地把玩了一番,说道:“你这个态度明显不对。你看我解决你的问题多干脆?怎么到你这儿就变得婆婆妈妈了?”

“要是你再不端正态度,那我今天还真不敢保证,会不会再让你领悟一把人生的真谛。至于代价嘛……以后再说,到时候你就看我能不能承受吧。”

“你……你可想清楚了,我的背后可是花省笑天集团!你不会没听说过笑天吧?”

常宇轩盯着刘怀东,仿佛见了鬼一般,本能地想往后挪,但刚一动弹,腰间断裂的肋骨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那股剧痛直冲脑门,让他顿时呲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那家伙痛不欲生的表情,刘怀东不禁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唉,都告诉过你别动不动就把靠山搬出来,你后台再硬,也硬不过我啊。”

“你是……”常宇轩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发虚。

他拼命睁大那双三角眼,仔细打量着刘怀东的长相,最终却仍旧没认出他是省内哪个大家族的子弟。身为一个纨绔,常宇轩从小就将省内那些影响力巨大的面孔熟记于心,以此告诫自己哪些人惹不起。

然而刘怀东这张脸,他翻来覆去想破头皮也没想出在哪里见过。不过,听刘怀东的口音是本地人,应该也不是外地来的大家子弟。这让常宇轩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刘怀东则目光戏谑地看着他,将对方表情的变化尽收眼底,随后不紧不慢地笑道:“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育我,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这个背景够光辉吧?比你那什么笑天集团听起来牛气多了吧?”

“你看我多低调,有这么强大的后台,我跟谁炫耀过吗?”

听到这话,常宇轩顿时懵了。这特么不是神转折吗?老子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就让我听这个?

感觉到受了羞辱的常宇轩勃然大怒,吹胡子瞪眼地盯着刘怀东:“小子,你他妈耍我!”

谁知刘怀东脸色瞬间一变,刚才还笑呵呵的他,转眼间面色阴沉地踹了常宇轩一脚:“我他妈就是耍你,怎么样!”

这一脚踹得极狠,正中常宇轩的软肋,没有半点留情。紧接着,刘怀东又挥起棒球棍狠狠招呼在常宇轩身上,每棍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响彻方圆十里的哀嚎。

这番棍打脚踹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期间,刘怀东根本没给常宇轩开口的机会,场面之惨烈,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直到常宇轩被打得快没了人样,刘怀东这才停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蹲在常宇轩面前笑眯眯地问道:“现在怎么样,态度端正了没?”

“大哥,我错了大哥!”常宇轩因为脸被打肿,门牙又掉了两颗,说话变得含糊不清,“钱……我赔钱,赔钱还不行吗?求你了,别再打了!”

“嗯,这个态度就很不错,早这样不就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了么?”刘怀东语重心长地点了点头,看着常宇轩问道,“说说看,你打算赔多少?”

“五……五百万……”

“啪!”

常宇轩话音刚落,刘怀东就直接甩出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上:“你这根本没诚意啊!刚才我给你五百万支票,你再把支票赔回给我,这一来一回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觉得这玩笑很好笑?”

“那……那你说是多少?”常宇轩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刘怀东,眼神就像个遭受家庭暴力的小媳妇。他现在什么都好说,只求刘怀东别再动拳脚和棍子。

刘怀东故作沉思,旋即犹豫着开口:“这样吧,你把我的车玻璃砸了,我大方点不跟你计较。但我女朋友受了惊吓,医药费得一千万,精神损失费也得一千万。你一共赔我两千万,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觉得这个价位合理不?”

“啊!两千万?”

“嗯?”

“合理合理,非常合理!”看到刘怀东脸色又要变,常宇轩态度坚决地连连点头,“那个……能转账吗大哥?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

“可以。”刘怀东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之前常宇轩对他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返还回去,“支票转账来者不拒,能把账清了就行。”

说话间,刘怀东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看着常宇轩用手机操作完两千万的巨款转账,手机也收到了到账短信,刘怀东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棒球棍随手丢到一边。

今天这个小插曲,刘怀东先是拿出五百万,随后收回两千万,里外赚了一千五百万,倒也不亏。

心满意足的刘怀东伸手拍了拍常宇轩肿胀的脸颊,眼神玩味地调侃道:“人啊,有时候确实贱,枪口没对着自己的脑袋,永远都觉得跟自己没关系。”

“以后做人低调点吧,不然你家那什么笑天集团再资产雄厚,也扛不住你这两千万两千万地往外败啊,你说我这话有没有道理?”

“有有有,有道理!”

尽管常宇轩憋屈得脑子快炸了,但面对刘怀东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他还是情不自禁地附和道。

刘怀东起身离开,将林瑶瑶安顿在孙雅那辆凯迪拉克上,自己则开着没有挡风玻璃的法拉利,两车一前一后扬长而去。

刚才安排林瑶瑶换车时,刘怀东明显感觉到,孙雅看向自己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流露着几分小小的失望。

似乎看穿了这丫头心思的刘怀东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看着两辆车彻底消失在华都高速的尽头,常宇轩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目光阴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我刚才在花都高速被人打了,肋骨好像都断了几根!”

电话刚接通,常宇轩就呜咽着开始告状。手机扬声器里沉默了十几秒,常占鳌这才沉声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人打的你?”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常占鳌语调明显拔高,“你个白痴,在花省境内被人打断了肋骨,竟然连是谁打的都不知道?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被父亲训斥后,常宇轩心虚不已,但理了理思绪,还是含糊不清地说道:“爸,虽然我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但他开着一辆宝石红的法拉利恩佐,挂着本地牌照,车牌号码是……”

听完车牌号,常占鳌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滚回来再说,我这就让人查那辆车的车主。”

“爸,我回不去啊……”

“怎么了?”

“肋骨断了,没法开车啊!”

“你那几个狐朋狗友呢?不是还有三个人跟你一起吗?”

“他们?他们也不行啊……”常宇轩苦涩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三个哥们。

电话那头的常占鳌再次沉默了几秒,随后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废物,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在那等着,我让助理过去接你们!”

“知道了爸。”

常宇轩语气虽然柔和,但看向法拉利消失的方向时,目光中却透着一抹让人心悸的狠厉。

“等会儿告诉助理直接带你去医院,不用回来了,这两天给老子好好养伤,省得两天后的聚会上给老子丢人,我们在花都的投资可全指着那场聚会呢!”

常占鳌最后交代了一句,没等儿子回应便挂断了电话,仿佛多跟这个废物儿子通话一秒钟,都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