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০১০৫: সুন ইয়ার নতুন আইডিয়া

নগরীর অতিপ্রাকৃত চিকিৎসক পুরাতন হুয়াং ইউ 3407শব্দ 2026-03-22 18:42:24

“胡说八道!我爷爷可是药王谷当代的副谷主,我从小便由他手把手教导,八岁那年,祖师爷白山药王留下的《千金要方》和《唐新本草》我就已经倒背如流了,你竟敢说我没得到药王谷的真传?”

孙雅察觉到刘怀东目光中的质疑,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哇哇大叫着跳脚。

“我之所以说药石无医,是因为能治好他这种病的丹药,光是炼制就得半年多。而身患此疾的人,大限最多到六十岁,他距离六十岁也只剩半年了。”

“况且,炼制丹药所需的一味‘熔岩果’乃是上古遗种,我长这么大,也就只见过药王谷收藏过一枚,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

“哦,那不还没到药石无医的地步吗?听你刚才说得那么严重,我心里都有些打鼓了。”刘怀东有些委屈地回了一句,随即便不再看她。

孙大小姐气得双手叉腰,咬牙切齿地瞪着刘怀东:“就算没那么严重,我也不相信以他现在的状况,你出手就能有用!”

“别说你答应过我不动用筑基期以上的本事,就算让你发挥出全部实力,我看也只是徒劳!”

见孙雅把话说得如此绝对,洛天豪不禁皱了皱眉,额头上青筋直跳。

心想:哪有你这么咒人治不好的?

若非孙雅之前治好了洛天豪妹妹和侄子的病,再加上看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洛天豪这会儿早就喊人把她赶出去了。

不过还没等洛天豪开口,刘怀东就装模作样地咧嘴一笑:“孙大小姐,那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别说是练气期的修为了,就算我不动用任何修为,也一样能治好洛伯伯的病,你信不信?”

“呵呵,那我说我明天就能突破到凝神期,修为能碾压你个三进三出,你信不信?”孙雅翻了个白眼,语气玩味地回了一句,显然没打算相信刘怀东的话。

刘怀东见状也不生气,只是不紧不慢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孙小姐,你从小在药王谷博览群书,不会不知道‘天命八针’的来历吧?”

听到这个问题,孙雅不禁一愣,但还是很快接道:“天命八针,乃是东汉末年由当代神医华佗所创。对施针手法要求极为苛刻,据说掌握了八针精髓,可达到逆天改命的效果!”

“说得不错。那你又知不知道……实际上华佗前辈并非修真者呢?”

孙雅听到这话,瞬间换上一副愕然的神情。

华佗仅是一介凡夫,没有修真的根骨,却硬是凭着医道天赋,靠血肉之躯成就了一代神医的名头,这事孙雅自然知道,甚至在整个中医界都不是秘密。

更为惊艳的是,华佗在世时,曾创出“天命八针”和“五禽戏”这两大绝学。

天命八针,那可是丝毫不逊色于太乙神针和金仙返命针的绝技,不仅凡夫俗子皆可施展,而且只要手法掌握得当,领悟了八针精髓,甚至能够达到逆天改命的效果!

而五禽戏则是诸多上乘养生法门中,唯一不需配合真气,只要注重任何人都能掌握的一些吐纳法门,便可达到延年益寿、百病不侵的奇效。

这两门绝学,即便是放在今天的中医界,也依旧被广为推崇,可以说是在中医进步的阶梯上,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

震惊过后,孙雅又是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刘怀东:“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天命八针真正达到逆天改命的境界,有史以来唯有华佗前辈做到过,你对天命八针的理解怎么可能与他老人家比肩!”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天赋异禀呗。反正你看着就是,好歹你也是筑基期的修真者了,我等会儿在治疗的时候,有没有用上真气,应该瞒不过你的眼睛吧?”

刘怀东厚着脸皮自吹自擂了一番,随即便不再理会孙雅的震惊,转头看向对两人谈话一脸茫然的洛天英:“洛伯伯,我现在要开始为你治疗了。”

“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洛天英眼底不禁涌现出几分火热。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放松全身肌肉就好。”

刘怀东说话间,已从针包里挑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而后眯着眼睛,神情严肃地盯着洛天英的百会穴看了好久,才突然出手,迅疾地将针扎了下去。

从头到尾,刘怀东始终保持着心无杂念的状态,仿佛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在刘怀东的意识里,现在全世界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患者。

银针没入洛天豪百会穴约三分之二的深度,刘怀东并没有像施展其他针法那样认穴落针后便不再理会,而是始终专心致志地捻动着银针。

左捻二十五下,右捻二十五下,而后只见刘怀东又以微乎其微的动作,将那根银针略微提起几分,而后又快速落下……

就这样,才仅仅扎了一针,刘怀东就忙活了足足十几分钟。

这其中捻针、抽针等诸多环节,对力度、速度以及角度的要求苛刻到了变态的程度。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这些繁琐的步骤里有一项出了哪怕微不可查的小漏洞,那么刘怀东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孙雅一脸不可置信地凑上前来,近距离观察着刘怀东施针的手法,越往下看,她那俏脸上的震惊之色便越发浓郁。

扎完第一针后,刘怀东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不少豆大的汗珠,就像一个普通人扛着几十块砖在十楼爬了一个来回似的。

为什么要强调是普通人?因为凭刘怀东现在练气期的体魄,他就算扛着几十块砖在十楼上下爬个来回,也不至于这么疲惫,顶多就是喘几口粗气而已。

足以见得,扎下刚才那根银针时,刘怀东付出了多少心力和精力。

收手之后稍微调整了片刻,刘怀东便再次拿出一根银针,如此往复,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之久,他也不过才完成了天命八针中的五针而已。

而始终在旁边静静观摩的孙雅,这会儿已经不光是震惊了,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有些疲惫的刘怀东,就好像一个乞丐看到了一座金山似的。

“怀东,擦擦汗吧。”

对于孙雅目不转睛地盯着刘怀东看了一个小时这事,洛莹莹早就憋了一肚子酸水,这会儿见刘怀东暂时休息,赶紧跑来用衣袖亲昵地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刘怀东被她这个亲密的动作吓得不轻,赶紧噌地往后退了几步,一边手忙脚乱地抹着额头上的汗,一边有些局促地开口:“谢谢莹莹,我……我自己来就行。”

始终在旁边看着的洛天豪见到女儿的举动后,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现出一抹常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洛莹莹见刘怀东反应这么大,也莞尔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刘怀东抽了根烟后,便一气呵成地将最后三针扎在洛天英身上。说是“一气呵成”,实际上他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三针才是天命八针的重中之重,除却对力度和速度等诸多条件的要求外,连落针的角度也非常有讲究。

所以别看这区区三针,实际上刘怀东耗费的心力,并不比前面的五针少多少。

最后关头收针后,刘怀东气喘吁吁地扭头看向孙雅:“孙大小姐,我刚才没用到真气吧?”

孙雅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尽管在刚刚的两个多小时里,她始终都在看着刘怀东施针,可到现在仍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洛莹莹又非常殷勤地端来一杯水,羞涩得像个小媳妇一样将杯子递给刘怀东:“辛苦了怀东,喝口水歇会儿吧。”

“嗯……谢谢。”刘怀东神色慌张地接过水杯,随即便不敢去看洛莹莹那楚楚动人的目光,而是为了分心,对洛天英说道:“洛伯伯,可以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了。不过你大病初愈,身体机能并没有恢复多少,想要剧烈运动,还是得好好调理个十天半月。”

洛天英听到这话,顿时神色激动地尝试着在轮椅上挣扎了几下,最终靠自己的力量支撑着双腿站了起来。

“我能站起来了……哈哈哈,我能站起来了!”

“孙大小姐,这次怎么说?”刘怀东对于洛天英的兴奋早有预料,当下也没管他,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孙雅身上。

孙雅支吾了半天,才一脸沮丧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小脑袋:“你赢了,中医界的年轻一辈中,你是唯一能让我心服口服的人。”

“嘿嘿,那以后不用再来打扰我了吧?”刘怀东得意洋洋地抿了一口水。

孙雅却是突然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刘怀东的双眼:“我要拜你为师!”

“噗……”

幸亏刘怀东在关键时刻及时扭头,那口水才没喷到孙雅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