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১৯: সে নিজেকে সঁপে দিতে চায়

পুনর্জন্মের পর, গবেষণার অগ্রগামী মা তাঁর সন্তানদের নিয়ে নতুন ভুবন গড়ে তুললেন। ভাঙ্গা পাতার শীতল হোলি 2465শব্দ 2026-04-01 06:33:12

陆云景此言一出,堂屋之内瞬间静谧无声,在场众人的腰背仿佛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薛云宗面色一肃,与夏起渊同时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血狼营众部将,愿再次追随九爷征战四方!”

随着他们二人下跪,在场的血狼营将士齐齐跪地,齐声高呼:“愿追随九爷征战四方!”

声如洪钟,震耳欲聋,连房梁都微微颤动,瓦砾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秦石峰呆立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陆云景。世间只有一人会被血狼营尊称为“九爷”——那便是战神九千岁!可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秦石峰满心希望这是真的,却又不敢相信。那么多双眼睛亲眼见他饮恨九泉,又怎能死而复生?或许,这只是血狼营为了笼络人心而寻的一个由头罢了。

等等……秦石峰猛地低下头,看向跪满一地的血狼营众将士。刚才他只顾着“九爷”的身份,却忽略了更重要的信息。他们这是……要背叛大夏?!

陆云景示意众将起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曾几何时,血狼营拥有五万精锐,镇守大夏一方河山,而今却只剩下不到两万人。

陆云景可以不理会秦石峰,但薛云宗不行。他似乎从秦石峰眼中看出了端倪,含笑说道:“不知秦大将如何看待当今宋姓皇室的所作所为?我只知如今天下百姓正饱受战乱疾苦,宋姓皇室不仅毫无作为,反而变本加厉地征收赋税、加重徭役,将百姓推向水深火热之中。”

秦石峰沉默不语。薛云宗不疾不徐地继续道:“陆姓皇室当年的功绩如何,秦大将难道不知吗?”

秦石峰抬头望去,只听薛云宗问道:“没有了陆姓皇室的大夏,还是曾经的大夏吗?”

秦石峰双眼猛地睁大。坐在一旁的秦月险些鼓掌叫好。

薛云宗不仅才智过人,这口才更是了得。这一番话,不仅为“割据称王”正了名,还将“叛贼”的帽子反扣在了宋姓皇室头上。起兵反叛总需有个名目,这便是再好不过的理由。

秦月对此毫无异议。唯有真正能为百姓着想的当权者,方能赢得民心。古代赋役沉重,层层盘剥,百姓苦不堪言。就拿她那两块田地来说,若非开荒所得,收成的五分之四都要上缴,留下的仅够一家人勉强糊口。秦月光是想想就感到心酸,更遑论那些真正承担赋税的百姓。苛政猛于虎,在如此沉重的赋税下,百姓莫说国富民强,便是生存也极其艰难,唯有那些特权阶层才得以富足。

因此,秦月非但不排斥,反而全力支持陆云景的决定。

毫无疑问,秦石峰被说服了。即便没有薛云宗这番话,只要陆云景亮出身份,他也定会追随。乱世已至,局势崩盘,他们既不想沦为草寇,那么追随陆云景不仅能保住部众,还能继续抗击阙贼,可谓一举两得。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让云都城的百姓接受此事。众人商议之际,陆云景忽然看向秦月,问道:“你有何见解?”

秦月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自己,脱口而出:“减免赋税,让利于民。政策发布后打开城门,去留随意。”

到了那时,只有傻子才会离开。

这寥寥数语,令众人愣住了。陆云景薄唇微扬,果然,还是她最懂自己。这番话正中他的下怀,唯有站在百姓的立场考虑,才能真正赢得民心。

有薛云宗在,这些琐事无需陆云景过多操心。大夏纪元十二年,云都城宣布脱离大夏,自立国都,定名为“华夏国都”。这个名字,是陆云景为感念华夏村而取。所谓的“华夏国都”自然不被大夏承认,大夏朝廷向血狼营泼尽污水,宣称要讨伐云都城,拯救城中百姓于水火。

然而如今的大夏早已超负荷运转,虽口号喊得响亮,却根本没有出兵的打算。其财力根本无法支撑一场战争,更何况对方是曾击退阙贼铁骑的血狼营。

如今血狼营的名号不仅在大夏境内如雷贯耳,在周边各国也备受关注。此番守城战的消息尚未传出,一旦扩散,必会引来无数细作。消息自然是要传出去的,但必须等到第一批远距离强攻弩机制作完成,作为他们的底牌。

云都城内,没有了繁琐的官吏层层克扣,减税政策一经颁布便立刻落实,百姓欢欣鼓舞。

秦月在府衙中摆弄花草,这里已成了他们的居所。陆云景走进来时,见她心不在焉,便上前轻轻从她手中接过洒壶,换了一盆花浇水。

“今日我已让萧狼等人带兵收复了云都城周边的几个村子,包括华夏村附近。”

听到这话,秦月顿时精神起来,惊喜地问:“当真?”

陆云景看着她欢喜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溢出一丝笑意:“嗯,咱家的田地,自然还是咱家的。”

秦月被他那句“咱家”弄得有些不自在。华夏村被收复后,那些追随她的村民自然不会受苛待,且享有与云都城同等的待遇,这下哪里还有村子不愿意归顺的。更何况,队伍里还有陆姓皇室的成员坐镇。

“那囡囡他们呢?”秦月问道。虽有张三婶照看,但她心中始终挂念。

陆云景放下洒壶,为她擦去额角的细汗,柔声道:“已经在路上了,估摸着明天就能到。”

秦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与陆云景专注的目光触碰后,又迅速移开,轻声道:“谢谢你。”

陆云景轻笑一声:“这话应当由我说才是。没有你,哪里有现在的我们。”

心情放松下来的秦月打趣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陆云景微微挑眉,戏谑道:“我可以以身相许。”

秦月哪里料到他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粉红。向来不拘小节的她,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只得落荒而逃:“我去厨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