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চৌত্রিশ: মন্ত্রপ্রয়োগ আড়াল করা (২/৩)
“各位法师先生，请放心，刚刚只是能量输出功率突然发生大幅波动，不小心影响到了这里。即便那些屏障消失了，那几只劣魔也绝对跑不出来。”
一位负责劣魔测试馆的引导员被几位法师拉住后，向他们解释道。
原本整个战斗测试馆在能量供应上拥有充足的储备，但在开启第十四层时，因为第一层消耗的能量过小，还是受到了波动的影响。这就好比大海中的孤舟，即便海平面只有轻微的震荡，也足以让孤舟晃动起来。
“那你们也得派人在这里看着呀。”一位新手玩家法师抱怨道。
“对此我们深感抱歉，刚刚因为交接班导致了疏忽。”引导员走过来，拿起挂在墙上的面板，重新登记数据。
一、二、三、四……
突然，当引导员数到第八只时，声音戛然而止。
他望向那几位新手法师，抱怨道：“墙上不是写着不能集火吗？”
几名新手法师面面相觑，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你们每把轻弩上都对应着编号，必须射击各自对应的劣魔，不要因为误伤导致集火杀死。你们要知道，重启召唤劣魔很费功夫，我特意给这些劣魔附加了八点快速治疗，就是为了省去重复召唤的麻烦。”引导员看着几名新手法师教育道。
“不对啊，我们根本没碰过那把轻弩，更别提集火了。”一位新手法师反驳道。
这时另一位新手法师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解释：“我刚才看到有其他人在这里，可能是他干掉的，况且你们也没说不能杀死这些劣魔。”
“呵，这些经过改造、免疫重击且拥有九点生命值的劣魔，是你手中最高伤害只有八点的轻弩能杀死的吗？那几个后勤也是，一直嚷嚷着要留一点生命值来戏弄你们，然后瞬间回满，这下好了。”
测试引导员一边反驳，一边望着场地，忽然瞳孔微缩。
在场地偏远的一角，第九只死去的劣魔身上正插着一张牌子，牌子上还留着半截断裂的箭矢。
……
赵旭从战术测试馆出来后，整个人还沉浸在“知识虔诚”与“黑暗学识（战术）”双重叠加的威力之中。
“知识虔诚”能力的威力取决于他的知识检定结果。若检定结果为十五，则仅提升至最低的一阶洞察；十六至二十五为二阶，二十六至三十为三阶，三十六以上则能获得五阶奖励。
只不过，当他能够达到这种检定结果时，这些奖励对他而言意义已不大。但在初期，这确实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即便使用一级法术，也未必能有如此持久的效果。
而“黑暗学识”的检定则有三个门槛，难度分别为十五、二十五、三十五，超过后可依次获得一至三阶的提升。当某一天，赵旭的知识技能检定结果达到三十六点时，他将获得整整八阶的提升！
其中五阶来自“知识虔诚”，三阶来自“黑暗学识”。要知道，前世作为五级战士，赵旭的基础攻击也才领悟到五阶，加上力量调整值的四阶，总共也就九阶出头的攻击力。对比这八阶提升，确实显得有些惊人。
当然，前提是赵旭真的能检定出三十六点。
目前他才二级，知识技能最高也就五级，叠加三点智力调整，技能等级总共才八点。即便在检定时叠加知识本源给予的一到二十点加成，最高也就二十八点，撑死只能获得五阶提升。
忽然，赵旭停下了脚步。
他想起前些天抄录卷宗法术时，似乎有法术能提升他的技能检定威力。赵旭当即开始在心中检索法术列表。
一级吟游诗人独有的“即兴创作”可以给技能乃至攻击提供一点幸运加值；一级法师扩展法术“技能强化”能提供四点环境加值；同样是一级法术的“学识之歌”则能提供五点表现加值。
这三种法术提供的加值均与施法者等级挂钩，且幸运、表现、环境属于不同来源，可以叠加。幸运源于运气，表现改善发挥水平，环境则来自周遭的辅助。赵旭只要利用好这些法术，完全有可能将某项知识技能堆叠到三十六点。
赵旭深吸一口气。他开始明白，当他拥有全法术列表时，别人只能实现一两项的能力，他却能通过多项叠加，堆出一个可怕的结果。甚至，若检定出的二十面骰子数值不理想，他还能通过吟游诗人的一级独有法术“即刻协力”进行重检。
这恐怕就是传说中，施法者扭转命运的最浅层体现。赵旭暗自警惕，作为迅捷动作法术，“即刻协力”必须时刻准备。此前那三百多道法术冲击而来，他忙于觉醒卷宗学者的能力，竟忘了重新梳理，导致在测试馆时都没想起这茬。
虽然他目前的施法者等级很低，叠加艾恩石后也仅是法师三级、卷宗学者二级，这些法术的加值和持续时间都很短。但等到未来等级提高，配合“法术持久”将这些法术变为二十四小时常驻，那他确实算得上小无敌了。
直到回到方尖塔，赵旭脑海里还在不断为那些一级法术排序，分析各自用途。比起其他法师学习一个法术需要研究许久，赵旭学习每个法术平均不到一分钟。他能记住诸多法术名，全靠脑海中能随时投影出法术描述。
这也是亚瑟的法师们对法术用法了然于心的原因，他们从学法术伊始就历经艰辛，为了弄懂寥寥几个法术的用法，甚至能写出一篇论文。因此，召唤隐形仆役探路、用变巨术卡住通道，都只是基本操作。
上楼时，他发现安缇诺雅已经回来，正坐在那里看书，仿佛她的一生除了看书之外，再无他事。
“导师。”赵旭打招呼道。
“测试得怎样？”安缇诺雅头也不抬地问道。
“啊？导师你怎么知道我去测试了？”赵旭没想到，连他去垃圾堆里撕了一张测试卷的小事，安缇诺雅都知道。
对此，安缇诺雅并未多说，兜帽下只保持着一抹浅笑。
“对了，导师，为什么吟游诗人的法术，卷宗学者也有神术版本？”赵旭想起了列表里那些吟游诗人独有的奥术，连法师和术士都没能掌握。
“看来你注意到那几个技能法术了。”安缇诺雅淡淡说道，“有一些是神术诗人变体得来的。实际上，通过领域，我们将所有奥术都置换成了神术。你无需在意，用就是了。”
虽然赵旭不太懂其中的原理，但不妨碍他点头。有鸡蛋吃就行，何必操心母鸡怎么孵化。
“那导师你身上挂了几个法术？”赵旭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今天意识到那些法术的强大后，他已经开始规划日后需要常驻的法术列表。而拥有法术持久能力、施法者等级堆叠到天量的安缇诺雅，究竟会筛出多少个法术呢？
安缇诺雅举起双手，凝望着十根手指，仿佛在数数。
就在赵旭准备追问时，安缇诺雅开口道：“七八十个？应该不到一百吧。”
听到这话，赵旭惊得差点想重新问一遍。看着对方已继续低头看书，答案不言而喻。
一个智力三十的二十级法师，一级到九级的法术位加起来也才五十七个。赵旭这才明白，拥有潜能点恢复法术位的安缇诺雅，究竟是怎样“挥霍”法术的。只能说这个世界的法师分两种：有潜能点的，和没有潜能点的。
“对了，你等会去参加一个技法培训。”安缇诺雅忽然说道。
赵旭听过“技法”，但印象中那离自己还很遥远。
“上次你在矿坑内拆穿莱恩的法术，认为对方明明没有施法却能解离掉队友，所以认定那死去的队友是幻象。”
赵旭点头。
“下次别再做这么丢脸的猜测了，否则别人会笑你见识浅薄。”
“‘掩饰施法’这项能力，可以让你的施法动作隐蔽起来，这样别人就无法察觉你在施法，更无法反制你的法术。”
“等会，你就去学学这个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