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একাদশ অধ্যায়: ইউ দানি প্রসবকষ্টে!
苦夏听到齐大夫的话,心顿时沉了下去!胳膊朝外,这意味着胎位横了过来,而要顺利生下孩子,最先出来的必须是头部位,不是头部位,就会难产!
刘有香一下子慌了神,“这……这可怎么办啊!齐大夫,您快想想办法!”
面对这种情况,齐大夫早有准备,从药箱里拿出一副事先配好的药,递给门外的于大林,详细交代如何熬煮,然后迅速回屋,开始给于大妮施针!
“于大娘,大妮儿,我得跟你们说明白,这孩子胎位不正,我现在要把他调整过来,这过程中可能会对产妇身体造成损伤,孩子甚至有窒息的危险。如果她们两个一方出了意外,我只能尽力保全一个!”
于大妮紧紧抓住齐大夫的手,用尽全力说道:“齐大夫!保孩子的命!一定要保孩子的命!”
齐大夫却摇头道:“保谁的命不是你说了算,要根据当时情况判断,我会尽力保你和孩子平安。”
突然一阵宫缩袭来,于大妮痛得尖叫,她脸色惨白,浑身湿透,汗珠不停往下流。
“不能耽误!大妮儿,准备好,我现在开始,我会伸手进去推孩子身体调整胎位,只有这样才能保你们母子平安。你会很痛,但千万不要喊,要把力气留给生孩子!”
于大妮无力地说:“我知道了,齐大夫,你动手吧!”
刘有香拿块柔软毛巾卷起来塞进于大妮嘴里。齐大夫刚把手伸进去,于大妮疼得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攥着于小妮和苦夏的手,嘴里发出闷声痛呼。
“小妹!”
于小妮急得泪流满面,尽管手被于大妮握得发紫,也不肯放开。她看着于大妮紧闭的双眼,不停劝说:“姐!别睡啊!孩子还在肚子里呢,老大还没睁眼,你一定要撑住!”
孩子在于大妮肚子里被齐大夫转了半圈!
于大妮疼得如同被开膛破肚,神志模糊,眼睛闭着不再睁开,要不是胸膛若有若无地起伏,苦夏都以为她已死去。
齐大夫见状不妙,拿银针扎在于大妮手指上。
痛楚加剧,刺激她醒来!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不知是泪还是汗,模糊地看着齐大夫,祈求道:“齐大夫……保孩子……不要管我!”
“啊!”
下身一阵剧烈收缩,令于大妮又是一声惨叫!
于大妮情况太差,齐大夫心里有些没底,他担心她无力生出孩子,孩子会死在肚子里,于大妮也会丧命!
苦夏忽然想起什么,松开于大妮的手,翻开炕边小柜,从里拿出一包层层包裹的东西递给齐大夫,“齐大夫,这个能用吗?”
齐大夫接过一看,欣喜地说:“竟然是人参!看样子至少百年了!太好了,有了这人参,我有七成把握!”
齐大夫摊开手掌,露出一根比手掌稍长,白胖如娃娃形状的根茎。
齐大夫一边处理人参,一边好奇地问:“于大娘,您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人参可是稀罕物,百年人参更是珍贵!”
苦夏笑道:“我去山里采蘑菇时发现的,这东西我在书上见过,想着留下比卖了更有用,人参可是救命的宝贝!”
这根人参多亏小福宝的福气,那天她出去原本是采蘑菇,想自己种蘑菇,没想到挖了一堆蘑菇,还带回这么大一根人参!
这人参如齐大夫所说,是稀罕物,家里有钱也买不到,若卖了,至少值几百两银子。
苦夏家不缺钱,她知道于大妮快生了,在这个医疗匮乏的时代,有个人参就是有了命,她当然不会轻易卖掉。
“太好了,姐,听见了吗?你有救了!”
齐大夫让刘有香准备一碗鸡汤给于大妮灌下,让她多存点力气,生孩子只能靠她自己。
忙活了近三个时辰,太阳落山后,院子里终于响起第二声婴儿啼哭!
于大林与于二林在门外焦急等待,急得抓耳挠腮,屋里血水盆盆相继送出,于二林烧了好几锅水,心提到嗓子眼,直到听见孩子响亮哭声,急忙冲进屋喊:“娘,大妮儿怎么样了!”
刘有香端着一盆血水出来,满身汗水,但脸上带笑,说明母子平安,“她们母女三个都很好!快,别愣着,烧水烧水,做饭做饭!这次大妮儿累坏了,得好好补补!”
“哎!我们这就去!”
听说母子平安,于大林和于二林这才放下心,浑身充满劲儿!
于二林飞奔往厨房,跑到一半又折回,“嫂子,你没告诉我们,是男娃还是女娃?”
刘有香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比生自己两个儿子时还高兴,“一男一女!是一对兄妹!”
于大林、于二林欢喜不已,于德、于才和于大丫兴奋地在旁小声嘀咕:“听见了吗?有妹妹了!我们又多了个妹妹!”
苦夏在屋里吩咐:“赶紧派人去,请客云把老四和老二媳妇叫回来!再给老三写封信,告诉他添了侄子侄女!”
“好嘞!我们这就去!”
一家人欢欢喜喜从苦夏那里领了任务,各自忙碌起来。
于德与于才想看看妹妹,但他们都已是大孩子,不能擅自进屋,只有于大丫没顾忌,嗖地一声钻进屋,趴在炕边看姑姑和弟弟妹妹。
于大丫悄悄凑近小妹妹,刚想和她说话,却被妹妹吓了一跳!
“哎呀!奶奶!妹妹脸上怎么这么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