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৫৫. ইউ পরিবারের জমিতে আফিম?!

দুর্ভাগ্যপীড়িত বৃদ্ধা হিসেবে নতুন জীবন শুরু করে, আমি ভাগ্যবান শিশুকে কোলে তুলে নিয়ে আমাদের পরিবারে সুখ ও সমৃদ্ধি ফিরিয়ে আনলাম। চুলওয়ালা তারা 2468শব্দ 2026-04-02 03:54:33

ঝং ইশারা করে বললেন, "সেদিন আমাদের কারাওয়ানের আরও কয়েকজন লোক উপস্থিত ছিল, তাদের কি ডেকে একসঙ্গে জিজ্ঞেস করব?"

হুদাওয়ালা郡守同意了。出于对这件事的严谨态度,他带着手下跟着郑镖头一同回了镖局。

路上,苦夏同胡达郡守说了几句话,主要是在打听于四林被下药绑架一事。

她此番特意来找郡守,就是为了这桩事。

郑镖头是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阿芙蓉,而大夫检查过也说,于四林中的迷药同样源自西域。

这两件事之间究竟有没有关联?

于四林的案子比眼下的药粉案还要棘手。那几个绑匪被于大林和于二林兄弟俩痛揍了一顿后,承认了绑架于家商队的罪行,也供认了下药一事,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肯吐露幕后主使是谁,只一口咬定是他们自己的主意。

于家人不信,办案经验丰富的胡达郡守自然更不信。

几个看起来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绑匪,怎么可能弄得到西域的迷药?又怎么可能对于家的事情知道得这般清楚?

如果绑匪事先踩过点,总该留下蛛丝马迹,但郡守派人带着这些绑匪的画像四处打听,所有人都说从未见过他们。

这说明这群绑匪根本不是在北山县附近活动的人。

毫无线索可寻,根本无从查起,于四林被绑架一案最终只能沦为一桩悬案。

到了郑氏镖局,郑镖头把那天随行走镖的人全都叫了出来,逐一接受盘问。

当被问及是否看清了那天西域商人的长相时,大部分人都摇摇头说没注意。

那天郑镖头正同西域商人买花,许多人便趁着这个空当补充体力,或者去四下巡视以防潜在的危险,真正留意郑镖头和西域商人交易的寥寥无几。

胡达郡守开口道:“诸位再仔细想想,这件事对我们至关重要。”

既然郡守大人亲自过问,镖局众人自然不敢怠慢,一个个都紧锁眉头认真回忆起来。

突然,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举起手来:“大人,草民想起来了!”

胡达郡守抬手示意:“快讲!”

“草民记得那个西域商人长相有些古怪。草民跟随镖头四处走镖,见过的西域商人不下数次,他们大都浓眉大眼、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肤色较黑、个子高大,一开口说话就能听出不是我们国家的人,不少人身上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料味。”

“但这个西域商人的香料味倒是挺浓,偏偏长相十分怪异:皮肤惨白,鼻梁也不高,个子还矮,现在回想起来,他说话的口音总透着一股刻意。”

“别的西域商人都是刻意把口音往我们国家的官话上靠拢,可在草民听来,这个西域商人却是在刻意把口音往西域那边模仿。”

郑镖头思索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西域商人很可能是伪装的?”

那矮个子男子连连点头:“正是。那天大家都没在意,谁会没事闲的去想有人会假扮西域商人?今天大人问起,我才猛然想起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胡达郡守追问:“那你还记不记得那西域商人的具体模样?”

矮个子肯定地点头:“记得。”

“好,一会儿你跟我们回衙门,把这人的长相仔细描述一番,我们那里有画师能把他的样貌画下来。”

对于能否凭着一张画像找到人,苦夏并不抱太大希望。

听矮个子这么一说就知道那人必定经过伪装。既然他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郑镖头面前,同其交谈那么久并将花卖出去,就说明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有着绝对的自信让人无迹可寻。

阿芙蓉被胡达郡守带走了,其模样也被绘制成图。尹鸿轩作为受皇帝委托全权处理此次“云中仙”事件的人,在看过画像并与近处的手下商议后,决定将阿芙蓉的画像张贴于天下,让所有人皆知。

一来是为了警示世人,莫要让这朵看似娇艳的花朵欺骗了无知百姓;二来也是为了敲打幕后主使,他们已经识破了此花的真正用途,奉劝对方好自为之,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自首!

阿芙蓉的事情才过去没几天,苦夏就收到了王家村刘有香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一封加急信件。

信中催促她赶紧回王家村一趟,因为督察卫竟然在他们家的地里发现了大量的阿芙蓉!

看清信上的内容,苦夏手中的茶碗当场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这绝对不可能!地里种了什么农作物她一清二楚,花卉地里连一颗都没有,因为那些花过于娇贵,全都被种在“墓地”里,由苦夏亲自照料。

刘有香这几年一直在家看管田地,她对花草一窍不通,也根本不爱种花,总觉得花太娇弱又不能充饥,还是实打实的粮食最让人踏实。

再者,他们所知晓的第一株阿芙蓉分明就是郑镖头从西域商人那里带回来的那一盆。

因此,若说刘有香会私自种植阿芙蓉,简直天方夜谭。

如今却传出地里出现大量阿芙蓉的消息,叫苦夏如何能不震惊。

于德气得暴跳如雷:“妈的!我们于家到底招惹了什么煞星?!先是四叔无端被绑架,紧接着地里又查出大批阿芙蓉,这怎么可能?我们最早知道阿芙蓉还是多亏了郑镖头从西域带回来的盆栽,难不成我们还能未卜先知,提前在自家地里种上这东西?”

于大林沉吟道:“这两件事都同西域脱不了干系,莫非是西域对我们国家图谋不轨?”

于才摇了摇头,否定了父亲的猜测:“即便西域对我们国家心怀叵测,也牵扯不到我们头上。传播‘云上仙’的人,和蓄意残害我们家的人绝对不是同一拨。

极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借着‘云上仙’的名头来狠狠坑害于家。四叔中了西域迷药绝非巧合,而是有人处心积虑设计的,就是不知绑架案和咱家地里的阿芙蓉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

苦夏冷哼一声,霸气十足地开口:“别在这儿胡乱猜测了,回去一看便知!我倒要瞧瞧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容不得我们于家过安生日子!真当我们于家是好捏的软柿子不成?!”

明知有人在背地里暗算,却连对方是谁都无从知晓,这种滋味着实憋屈难受。

最难打的仗莫过于敌在暗我在明,敌人躲在暗处耍尽阴谋诡计,逼得人时时刻刻提防,偏偏还防不胜防。

苦夏带着于大林、于四林以及于德匆匆赶回王家村,其余人则暂时留在了北山县。

按理说,田地里搜出大批阿芙蓉,本该由督察卫亲自上门锁拿苦夏,但由于有尹鸿轩这层关系在,才特意让刘有香捎信,通知苦夏他们自行返回。否则若是任由督察卫大张旗鼓地上门抓人,即便最后查明清白无辜,也会对苦夏一家的声誉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